番外 強悍的姐姐12

此時馬場內外人聲鼎沸,馬車和馬直接將外面的大道堵住。

今天是京城各大書院舉辦結業之遊的日子。

尤其是國子監入學考試已經結束,名單公布,有學生考進國子監的書院更要大辦特辦,正好可以宣傳一波,為接下來的招生做準備。

明學也有八名學子考進國子監,所以特別財大氣粗的花錢請今年的畢業生出來玩兒。

今年的馬場就被各大書院給包圓了,外人根本進不去。

巧的是,白若瑜也是今年入學國子監,算是他們書院的畢業生,所以他也能進馬場。

白若瑜就帶著夏牧和白長松進馬場,馬場的夥計盯著他身後的夏牧和白長松看,很想把兩個明顯看著年紀小的郎君攔下來。

白若瑜就一揮手,一臉囂張的道:“這是我的書童。”

夥計:……騙誰呢,不說那身上的衣裳配飾,就這臉這氣質便知道不是書童啊。

但白若瑜算馬場的常客,夥計認得他,因此不敢招惹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放他們進去了。。

白若瑜有自己的馬,所以不用馬場的馬。

他把夏牧和白長松拉到一邊,“你們要騎馬嗎?我爹給我的月錢少,你姐姐考上了國子學,我給她買禮物把積蓄都花光了,你們要玩兒只能自己出錢。”

夏牧大方的揮手道:“我有錢,大寶哥,你要有想吃的,想喝的,只管點,記我賬上。”

白長松立即看向他哥,“哥,還有我,還有我呢。”

“行行行,有你,有你。”夏牧左右看看,問道:“我姐在哪兒?”

白若瑜帶他們去找,路上碰到一個他們書院的人,他就拉住問,“可有見到明學六級的學生?”

“六級?六級的沒見到,不過十二級的在那頭。”

誰找十二級的呀?

那學生正要走,認出了白若瑜,停下腳步,“你是要找櫟陽郡主家的白景行吧?”

“是啊,是啊,”白若瑜立即回頭,高興的問,“你看見了?”

那學生就指了一個方向道:“看見了,剛才在那邊打馬球呢。”

白若瑜謝過他,立即拉著夏牧和白長松找過去。

馬場很大,東家圈了一塊地方給人打馬球,白若瑜他們到的時候,比賽剛開始,三人踮起腳尖仰著脖子看了許久也沒發現白景行,便拉了旁邊的人問,“明學的白景行呢?”

“白景行?她剛拿了彩頭下場,這是明學十二級的比賽。”

白若瑜他們這才發現場中比賽的人年紀有點兒大,於是左右張望了一下,“奇怪,也沒見她觀戰呀,她到底去哪兒了?”

半晌沒人回應他,他低頭一看,這才發現夏牧和白長松早就擠到了前面,正激動的給場中的人鼓掌歡呼。

白若瑜氣得夠嗆,也擠進去拽住倆人,“你們怎麼不找了?”

“哎呀還找什麼,我們都進來了,找不到就自己玩唄。”夏牧掙脫開白若瑜的手,還催促他,“大寶哥,你也快去玩吧,我們自己就行。”

白若瑜,“……你們不找白景行了?”

“不找了,不找了,有緣自會相見。”他姐姐都不願意帶他們出來,所以沒有緣分其實也沒什麼。

“你們不是說要來慶祝她考進國子學,給她一個驚喜嗎?”

那只是一個借口而已,當然,夏牧和白長松不敢這麼和他說,只能把手放在胸口道:“大寶哥,我們家人都有心靈感應,你放心,我們肯定有緣,總會遇見的。”

白若瑜:“……我也是白家人,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家有這個東西?”

“哎呀,那是你沒試過,有本事你把你弟弟丟在人群裏,看你能不能找到他。”

白若瑜默默地盯著他看,半晌轉過身吩咐跟著他們的護衛,“看好你們家主子。”

護衛們應下。

白若瑜這才不再管倆人,甩著手離開。

但出了馬球場,他還是忍不住好奇,白景行到底去哪兒了?

他左右看了看,反正閑著沒事兒,他便一路問一路找過去。

白景行是個風雲人物,還是很受關註的,所以他一路問著都能得到些消息。

要說今年京城最出名的是誰,那非白景行莫屬不可。

國子監招收學生,下限是十三歲,因此各書院的學生一滿十三歲就會試探性的去報考,嗯,當然是要通過縣衙的初試,拿到考試資格的了。

只是這個年紀能拿到考試資格的不多,能考進去的更少。

即便是明學的教育資源不錯,也沒有十三歲便能考進國子監的,多是八級九級的學生往上,已經十五、十六歲以上的考入國子監。

剩余入學的則是恩蔭。

今年白景行也報考了,然後她還以考試成績第三名的成績考入了國子監,直接被編入國子學就學。

她才十三歲!

在讀書上,她一點兒也不遜色於她父親。

因為她考中國子學,和她同級的學生,本計劃遲兩年再入學國子監的,也紛紛在今年選擇恩蔭進入國子監,而本來沒有恩蔭名額的,她們也回家撒嬌打滾和家中的兄弟爭奪恩蔭名額。

一時間,國子監中的女學生激增,是數年來入學人數最多的一年。

所以白景行成為了今年京城最耀眼的一顆星星。

最要緊的是,今年年初,楊相因與皇帝爭執,主持的會通河開鑿又出現了問題,於是被貶黜出京,戶部尚書白善接任宰相,現在白家在京城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,此時他的長女又憑一己之力考入國子學,想要不出名都難。

也是因為白家的熱度太熱了,白善才限制夏牧和白長松出門,免得他們在外面惹出事來。

只不過兩個孩子不是那麼聽話就是了。

當然,白善也預料到了這一點兒,不過想著他們到底是偷跑出去的,多少會收斂一些。

夏牧和白長松還真不敢惹事,到底是偷跑出來的,他們雖然在馬場裏哇哇的大叫,卻不敢主動惹事,生怕事後被父親嚴懲。

看完一場比賽,倆人喉嚨也喊啞了,夏牧左右看看,牽著白長松的手道:“也不知道大寶哥找到姐姐了沒,我們要不要去找找?”

白長松摸了摸自己的喉嚨道:“好,我想喝糖水了,姐姐那裏肯定有好喝的糖水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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